那时候小学生作业没有现在的孩子那么多
在我的记忆里,几乎没有家庭作业
吃过晚饭,干完一点儿力所能及的活儿,我便陪小凳子玩一会儿
也许这是我和它都很快乐的时刻
我对它说着发生在学校或者家里的每一件事,包括上算术课偷偷地看小说《红岩》被老师罚站的经过、弟弟偷吃了妈妈箱子里的红枣而妈妈却骂了我的委屈……小凳子总是趴在我的脚边,认真地听我絮絮叨叨,好像它真的能听懂似的
它一会儿舔一舔我的裤脚,一会儿又用头在我的手上蹭来蹭去,有时它还会“呜呜”地回应我两声,像是对我的安慰
和它一起呆一会儿,我的不快也真的就会烟消云散
妈妈甚至戏谑地说,小凳子才是我的“妈妈”呢!
于是,当我看到哪些凭借各种渠道而达到年少飞黄腾达,所谓事业有成而大腹便便,整天香车美女灯红酒绿的时代弄潮儿的志得意满不可一世的样子的时候,我的嘴角只不过略过一丝苦笑,我承认,一介布衣,太多的事不尽人意也无能为力,而只能做一块礁石,睡在海底
佛祖说:“你再好好想想,我会再来找你的
”
赵树理同道身高而瘦
面长鼻直,额头很高
眉细而微弯,眼狭长,与人对立,更加是聆听旁人谈话时,眼角常若微笑
听到什么风趣的事,也会咯咯地笑作声来
偶尔他本人想到什么风趣的事,也会咯咯地笑起来
赵树理是个特殊富于风趣感的人
他的风趣是农夫式的风趣,聪慧、精致而费解,不是蓄意逗乐,也不带苛刻伤人的芒刺,平静而有好心
他不过随时感触生存很好玩,或人某事很有道理,可发一笑,不由莞尔
他的风趣感在他的大作里和他的脸上随时看来(我很蓄意有人写一篇作品,专谈赵树理演义中的风趣感,我觉得这是他的演义的一个很大的特性)
赵树理步行比拟快(他的腿长;他的身材各局部都偏长,手指头也长),总犹如在侧着身子往前走,像是穿行在嘈杂的市集的人群中,怕碰着旁人,给旁人让开
赵树理同道是我见到过的最没有架子的作者,一个让人感触关心的、娇媚的作者
侯德云和薛涛:即使说各别典型的作者谈话不好比拟的话,那么,侯德云和薛涛有得一比
由于两部分的创造体裁都会合于今世生存
但这并不表示着两部分的谈话即是用一种资料编制的
薛涛没有侯德云的那种硬度,更多的是浮华
固然也是纯洁,却鲜明有化妆性的成份在内里,以是,我历次读他的小演义时暂时都有一个公理的高贵青春局面
在薛涛何处,谈话也不是东西,而是托起他的故事飞翔的党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