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理师范学校学校哔业后,就被分到比我家乡更偏僻的白族和彝族聚居的鹤庆六合彝族自治乡灵地上木禾小学,任四级复式教学班的教学,我在那所学校,成了多功能“电脑”,上至校长、教导主任,下至炊事员清洁工,几乎成了地地道道的这所小学的“总理”,俗话说:“麻雀虽小,肝胆俱全
”我每天都要忙里忙外,累得躺在床上就想呼呼睡去,我想也许是因为我还不适应这种生活的原因,过一段时间会好起来的
奶奶见着妻子,就一把拉过去,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岳母接过女儿,亲戚邻居们也围上来,逗着女儿
女儿没见过这种阵式,一下子哇哇大哭起来,众人忙着哄她,又手忙脚乱地给她整理“安乐窝”,妻也忙赶了过来,将奶奶丢在了一边
疲惫的土地睡着了
夜住女青春会管事舍
夜中微雨,落叶打窗,令我抚然,寄家一片,我说:
其实母亲也并不算多高,只有一米六七
年轻时的母亲也应该算是很漂亮的女子,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她象男人一样在田野里劳动
她是党员,她是妇女队长,她要白天劳动晚上开会
父亲不在家,她要侍候四个还不懂事的孩子,所以她经常哭,白天哭,晚上也要哭,现在想来,我整个童年都是在母亲的哭声中过来的
往往一觉醒来,煤油灯下是母亲哭哭啼啼的声音
从此再不敢合眼,只有在被窝里远远的望着,这样的日子常常让我感到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