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淡总是痴,一寸相思一寸灰
心事如梦,我看见黄鹤已去,可几万年了还要回头,而你一走三载,杳无音讯
凭栏眺望,伤感让我黯然下楼
春天,我用丝线缠绕着悠远的内心;冬天,我用诗文支撑着寒冷孤寂的内心
你说过会在绿波荡漾的春天回来,和我共剪西窗烛
64、青春是丛林,是荒原,是阳光炙热的奔跑,是大雨滂沱的伫立
再可告慰父亲的是,兄弟们全都继承了他再穷也要让子女上学的思想,他的孙儿、孙女正在勤奋地读初中、高中、大学
我想,带着那么多牵挂走入九泉之下的父亲,应该可以放心了
19岁的时候,我在读大学,那一年的暑假,我住进医院动斜疝手术
又是因为农忙,父母亲都没有空闲到医院照顾我,我一个人躺在医院
刚动完手术的当天,我强忍住撕心裂肺的剧烈疼痛,挣扎着去上厕所
同病室住着几个病人,我一个19岁的小伙子,当时还很少见的天之骄子大学生,羞于在病室里使用便盆解手
一个去照顾我临床病人的小伙子,四川人,心肠很好,说扶着我去厕所
还是因为羞于让别人看到我上厕所的样子,我拒绝了他的好意
可是刚慢腾腾挪到一半路,就憋不住了
平日里不用一分钟就可以走完的楼道,当时觉得就象有上千公里那么远
平日里不用一分钟就可以走到的卫生间,当时觉得就象在天边
我强忍着剧烈疼痛,手扶着医院楼道的墙,眼泪滚滚而下
没有人帮扶我一把,他们健步如飞,我痛得抬不起头,只看得见他们冷酷的腿
为了维持一分自尊,我没有求任何人帮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