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快乐
一个人终于卸去了伪装大声地喊出心底话时,那种快乐是轻灵的,是一片羽毛,忽悠悠地,轻浮地飘荡
轻浮,我欣赏这个词
它真实地落在我掌心,每一片羽棱像刚脱胎的婴儿,坦荡地展示它们的所有
我让小狗在手掌里活动,可以阻拦,可以放任不管,看我态度了,它跑得了?你以为简单吗?你错了
仲夏,在江南是一个时髦的时节;在以粮为纲的岁月,又是一个劳累的时节,中稻开割、晚稻又重要随着栽下,这“双抢”的时节,乡村人栉风沐雨苦战在田里;烈日如火,可没有一个农夫敢躲在教里;由于这是最劳累的、联系到一年收入的时节,一个“双抢”下来,密斯的脸蛋、手臂晒得黑黑的;小伙子连反面都晒得犹如张东健整容油漆漆过似的,由于在如火烈日下,被补丁补得厚厚的的衣物,被汗水潮湿得犹如水里浸过普遍沉重无比,大多都脱去了衣物,赤背上阵
背肩被晒出了油,有如披上了一层漆黑发亮的盔甲
我们可能无法永远携手,也不能永远在一起
我只想说,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与您相伴的每一刻爱的每一寸,纯洁的每一寸,白痴的每一寸
也许有一天,我会离开你而走得更远,和平相处,但今晚,我希望白天和黑夜只为你服务;白天和黑夜,只为您
叫他们都回来
见到我,大舅沮丧地说
大舅说的他们是指我的母亲和小舅小姨
小舅和小姨在西安做生意
我的母亲在无锡
我的父亲被一家私营企业的老板请去在无锡的一个工地上搞施工
外婆动手术前,我和大舅议定,如果外婆的病不严重,就不把出门在外的亲人一一叫回
现在,情况突变,大舅说,有些事,他一个人作不了主,必须把大家叫回来商量决定
接到报急电话后,三天时间里,我的母亲、小舅和小姨都匆匆赶回来了